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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析欠发达地区民办职业教育的营利问题
摘要：欠发达地区民办职业教育具有可盈利性。承认其非营利性有利于维护教育“教书育人”的性质，而承认其营利性可能会使民办职业教育成为经营者赚钱的工具，进而降低教育质量。但保持民办职业教育的非营利性并不能很好地解决职业教育发展中的一些问题，因此以“非营利性”限制民办职业教育并非完美的制度安排，欠发达地区民办职业教育的营利性应建立在“不以营利为目的”的基础上。
关键词：欠发达地区；民办职业教育；营利
一、欠发达地区民办职业教育可盈利性分析
关于“营利”的问题有三种表述方式：赢利、盈利和营利。《现代汉语字典》将“盈利”与“赢利”都释义为“获得利润”，将“营利”解释为“谋求利润”。在经济学中，一般认为“赢利”是获得利润，“盈利”是获得净利润。因此，需要进一步辨别的概念是“盈利”和“营利”。“盈利”和“营利”是两个既有区别又有联系的概念。“盈利”反映的是一种收支之间的状态，收入大于支出就出现盈利；“营利”则是对经济行为的一种描述，“谋求利润”被称为营利。学校等传统的非营利性机构应当努力盈利以获得生存。
只要总收入大于办学的全部直接成本，民办学校即可以实现盈利。下面将分析欠发达地区民办职业教育机构盈利可能性的途径。
（一）供求矛盾尖锐，供求双方形成的均衡价格可能高于发达地区
1.欠发达地区对职业教育需求量大
欠发达地区义务教育普及程度的提高为学生进一步接受中等教育以及高等教育提供了可能。同时，欠发达地区学生进入高中和大学的比例少，这就形成了大量不能进入普通中学和高等教育机构的学生对就业和进入职业学校的需要。欠发达地区学生完成义务教育以后的就业出路大致有3种：一是回家务农，二是在当地小城镇就业，三是外出打工。就在农村务农的学生而言，传统农业的低效率使他们渴望学习现代的、高效率的农业科技知识。就在小城镇就业和外出打工的学生而言，拥有适应现代工业的技能技术是获得更高的报酬的保证。然而，现行义务教育很少涉及现代农业和现代工业的知识和技能技术。因此，无论是回家务农、在小城镇就业或外出打工的学生都有进一步接受职业教育的需求。同时，伴随欠发达地区经济的发展，当地人民人均收入水平的逐步提高，有能力支付接受职业教育的学费，从而形成了对职业教育的有效需求。
2.欠发达地区普及义务教育的任务较发达地区艰巨，政府难以大力举办大量的职业教育学校
欠发达地区职业教育的政府公共供给较发达地区少。假定欠发达地区的民办职业教育市场和发达地区的民办职业教育市场是分割的，那么，根据价格由供给需求共同决定的原则，欠发达地区民办职业教育的价格水平就高于发达地区。即便欠发达地区和发达地区的民办职业教育市场是完全竞争的，然而由于信息不完备，或者获取信息成本过高，或者获取发达地区职业教育的成本很高，加之教育产品不同于一般的商品，其质量、价格难于比较。即便相近的教育供给可以比较，当地的家长和学生大多数也不具有甄别的能力。因此，欠发达地区很可能存在民办职业教育价格水平高于发达地区的情况。调研显示，边远欠发达地区民办职业学校的学费高于中心城市大致相同教育水平的职业学校的学费。
（二）学费水平可能高于平均培养成本
根据“经济人”理论假设，人们的思想和行为总是或多或少地受到经济理性的影响，家长或受教育者本人选择教育服务时，主要考虑接受教育可能带来的物质的和非物质的预期收益（尤其是个人收益），并不会过多考虑教育成本。只要接受教育为个人带来的（经济的和非经济的）预期收益等于或大于为接受这种教育所付出的成本（包括直接成本和机会成本），人们就有可能选择接受这种教育。从供给角度看，学校在制定学费水平时，不仅仅考虑办学成本，同时必须考虑接受教育者可能的“出价”。由于学费只是教育供求双方都愿意接受的一种“交易价格”，而不一定就等于教育供给方的成本，学校有可能在高于培养成本的学费水平上招收到学生，并由此带来盈利。由于教育影响效果的复杂性、滞后性和长久性，受教育者很难准确估计教育可能为自己终生带来的收益，因而教育消费也有可能是非理性的。只要家长或者学生自认为“值得”，就愿意支付学费接受民办职业教育，这也为民办职校高于成本收费提供了可能。
（三）学费水平有可能高于办学的边际成本
边际成本是学校每增加一名学生所需要额外增加的成本。在教育机构经费支出结构中，聘请教师的费用是民办职校的主要成本。民办职校或多或少地会利用公办教育的资源和其他社会资源，如聘请公办学校的退休教师、在公办学校聘请兼职教师、聘请退休的企业技术人员和工程师。由于公办学校和企业已经为这些教师支付了基本的工资、住房、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民办职业学校只需要为这些教师支付“额外”的劳动报酬，因而可以节省大量人员性开支。加之欠发达地区人均薪水水平低于发达地区，因此民办职校的办学成本就可能会低于社会平均办学成本，此时如果按职业教育的社会平均成本收费，民办学校就可能产生盈利。
（四）在发达地区接受教育的额外成本为欠发达地区民办职业教育保存了大量生源
从受教育者角度看，教育成本包括直接成本和间接成本。相对发达地区，在欠发达地区接受职业教育将节约直接成本和减少间接成本。在发达地区接受教育将增加下列直接成本：额外的交通费用、服装支出、生活费用、通讯费用、文体娱乐费用等。在欠发达地区人们经济收入水平尚不十分富裕的情况下，额外支出的直接教育成本是影响他们考虑在何处接受教育的重要因素。另一方面，在欠发达地区接受职教将减少间接成本。接受职教的学生很多来自农村，倘若他们在当地接受职教就可能尽量多地为家庭提供劳动；如果在发达地区接受职业教育就几乎不可能为家庭提供劳动，这势必造成他们因接受职业教育而增加间接成本。因此，很多欠发达地区的家长和学生将会选择在本地接受职业教育。
二、我国民办职业教育非营利性的历史解读
在我国民办职业教育发展过程中，国家先后制定、颁布了一系列有关的政策、法规、计划。其中，以原国家教委1987年颁布实施而于1997年废止的《关于社会力量办学的若干暂行规定》、《教育法》(1995年)、《民办教育促进法》(2002年)等影响最大、最深远。从这些政策、法规中可以发现对民办职业教育可否营利的认识发展轨迹。
《关
关键词：欠发达地区；民办职业教育；营利
一、欠发达地区民办职业教育可盈利性分析
关于“营利”的问题有三种表述方式：赢利、盈利和营利。《现代汉语字典》将“盈利”与“赢利”都释义为“获得利润”，将“营利”解释为“谋求利润”。在经济学中，一般认为“赢利”是获得利润，“盈利”是获得净利润。因此，需要进一步辨别的概念是“盈利”和“营利”。“盈利”和“营利”是两个既有区别又有联系的概念。“盈利”反映的是一种收支之间的状态，收入大于支出就出现盈利；“营利”则是对经济行为的一种描述，“谋求利润”被称为营利。学校等传统的非营利性机构应当努力盈利以获得生存。
只要总收入大于办学的全部直接成本，民办学校即可以实现盈利。下面将分析欠发达地区民办职业教育机构盈利可能性的途径。
（一）供求矛盾尖锐，供求双方形成的均衡价格可能高于发达地区
1.欠发达地区对职业教育需求量大
欠发达地区义务教育普及程度的提高为学生进一步接受中等教育以及高等教育提供了可能。同时，欠发达地区学生进入高中和大学的比例少，这就形成了大量不能进入普通中学和高等教育机构的学生对就业和进入职业学校的需要。欠发达地区学生完成义务教育以后的就业出路大致有3种：一是回家务农，二是在当地小城镇就业，三是外出打工。就在农村务农的学生而言，传统农业的低效率使他们渴望学习现代的、高效率的农业科技知识。就在小城镇就业和外出打工的学生而言，拥有适应现代工业的技能技术是获得更高的报酬的保证。然而，现行义务教育很少涉及现代农业和现代工业的知识和技能技术。因此，无论是回家务农、在小城镇就业或外出打工的学生都有进一步接受职业教育的需求。同时，伴随欠发达地区经济的发展，当地人民人均收入水平的逐步提高，有能力支付接受职业教育的学费，从而形成了对职业教育的有效需求。
2.欠发达地区普及义务教育的任务较发达地区艰巨，政府难以大力举办大量的职业教育学校
欠发达地区职业教育的政府公共供给较发达地区少。假定欠发达地区的民办职业教育市场和发达地区的民办职业教育市场是分割的，那么，根据价格由供给需求共同决定的原则，欠发达地区民办职业教育的价格水平就高于发达地区。即便欠发达地区和发达地区的民办职业教育市场是完全竞争的，然而由于信息不完备，或者获取信息成本过高，或者获取发达地区职业教育的成本很高，加之教育产品不同于一般的商品，其质量、价格难于比较。即便相近的教育供给可以比较，当地的家长和学生大多数也不具有甄别的能力。因此，欠发达地区很可能存在民办职业教育价格水平高于发达地区的情况。调研显示，边远欠发达地区民办职业学校的学费高于中心城市大致相同教育水平的职业学校的学费。
（二）学费水平可能高于平均培养成本
根据“经济人”理论假设，人们的思想和行为总是或多或少地受到经济理性的影响，家长或受教育者本人选择教育服务时，主要考虑接受教育可能带来的物质的和非物质的预期收益（尤其是个人收益），并不会过多考虑教育成本。只要接受教育为个人带来的（经济的和非经济的）预期收益等于或大于为接受这种教育所付出的成本（包括直接成本和机会成本），人们就有可能选择接受这种教育。从供给角度看，学校在制定学费水平时，不仅仅考虑办学成本，同时必须考虑接受教育者可能的“出价”。由于学费只是教育供求双方都愿意接受的一种“交易价格”，而不一定就等于教育供给方的成本，学校有可能在高于培养成本的学费水平上招收到学生，并由此带来盈利。由于教育影响效果的复杂性、滞后性和长久性，受教育者很难准确估计教育可能为自己终生带来的收益，因而教育消费也有可能是非理性的。只要家长或者学生自认为“值得”，就愿意支付学费接受民办职业教育，这也为民办职校高于成本收费提供了可能。
（三）学费水平有可能高于办学的边际成本
边际成本是学校每增加一名学生所需要额外增加的成本。在教育机构经费支出结构中，聘请教师的费用是民办职校的主要成本。民办职校或多或少地会利用公办教育的资源和其他社会资源，如聘请公办学校的退休教师、在公办学校聘请兼职教师、聘请退休的企业技术人员和工程师。由于公办学校和企业已经为这些教师支付了基本的工资、住房、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民办职业学校只需要为这些教师支付“额外”的劳动报酬，因而可以节省大量人员性开支。加之欠发达地区人均薪水水平低于发达地区，因此民办职校的办学成本就可能会低于社会平均办学成本，此时如果按职业教育的社会平均成本收费，民办学校就可能产生盈利。
（四）在发达地区接受教育的额外成本为欠发达地区民办职业教育保存了大量生源
从受教育者角度看，教育成本包括直接成本和间接成本。相对发达地区，在欠发达地区接受职业教育将节约直接成本和减少间接成本。在发达地区接受教育将增加下列直接成本：额外的交通费用、服装支出、生活费用、通讯费用、文体娱乐费用等。在欠发达地区人们经济收入水平尚不十分富裕的情况下，额外支出的直接教育成本是影响他们考虑在何处接受教育的重要因素。另一方面，在欠发达地区接受职教将减少间接成本。接受职教的学生很多来自农村，倘若他们在当地接受职教就可能尽量多地为家庭提供劳动；如果在发达地区接受职业教育就几乎不可能为家庭提供劳动，这势必造成他们因接受职业教育而增加间接成本。因此，很多欠发达地区的家长和学生将会选择在本地接受职业教育。
二、我国民办职业教育非营利性的历史解读
在我国民办职业教育发展过程中，国家先后制定、颁布了一系列有关的政策、法规、计划。其中，以原国家教委1987年颁布实施而于1997年废止的《关于社会力量办学的若干暂行规定》、《教育法》(1995年)、《民办教育促进法》(2002年)等影响最大、最深远。从这些政策、法规中可以发现对民办职业教育可否营利的认识发展轨迹。
《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