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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散文的探析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佚名  来源:本站整理  发布时间:2008-9-29 0:15:20

摘要:讲中国文学,最先让人想到的并非诗歌,而是“文”或“文章”。中国文人历来有一种共识,不妨叫做“文章正宗论”,即认为“文”的历史最久,作者最夥,成就最大,形式也最灵活、最具包容性,“诗”则位列“文章”之下,甚至隶属于“文”。 
关键词:散文;中国古代;文论;诗学
Abstract: Speaks the Chinese literature, lets poetry which first by no means the human thought that but is “the article” or “the article”. The Chinese writers always have one kind of mutual recognition, might as well is called “the article orthodox school theory”, namely thought “article” the history is most long, the author most partner, the achievement is biggest, the form is also most flexible, most has the tolerance, “poem” position row “article”, even subordinates in “the article”. 
key word: Prose; Chinese ancient times; Wen Lun; Poetics 

前言
   西人论文学,推本溯源至于“诗”,“诗”乃一切文学之顶峰,故亚里士多德《诗学》雄霸西方文学理论数千年而不坠。中国古代讲文学,一“文”字足矣,理论上可媲美亚氏《诗学》者,《文心雕龙》也,而刘勰之“文”,一如陆士衡《文赋》之“文”,兼该众体,诗歌韵语自不能外。 
  
  
这是东西方“文论”、“诗学”理路及符号体系之异趋,故不能绝对以西方“诗学”为标准整理中国“文论”传统。郁达夫早就指出,古人重文轻诗,“六经”除《诗经》外全为散文,多数“文人”(非“诗人”)编他们自己的书,或“文人”的后人编先人的集子,皆先文而后诗。此议极精彩,惜乎会者寥寥,一般昏人还在高谈“中国是诗的国度”,谬矣。  
“五四”时期,刘半农倡“文学的散文”,以别于非文学的“文字的散文”,说理欠周,终未流行,但毕竟宣告了中国传统以一“文”字混同众体之局面的结束。周作人1921年发表《美文》,正式将文学性散文小品与小说、诗歌、戏剧对举,古代的“文”、“文章”遂一变而为现代具有特殊体裁规定的“散文”(而非只与“韵文”相对的“散行之文”)。古代的“文”无所不包,现代的“散文”则降为一种特殊的体裁样式,它于古代的“文”别择极严,至少在周作人看来,只有像明代那些善于抒写性灵的小品方可归入现代散文范畴。 
尽管如此,古今之文在外延上仍有可以互包乃至互补之处:现代作家虽然有把散文自觉作为一种特殊文体刻意经营的,但也有人(如鲁迅)“不管文体”,在散文创作上坚持类似古代“文”、“文章”之巨大包容与弹性,而并不承认有一种和诗歌、小说、戏剧并列的“文学的散文”。但这后一种“文”的观念也并未被普遍认可。 
“五四”以后,新诗、戏剧与小说迅速上升为新文学主要体裁,“文”或“散文”的位置益趋微妙。三十年代中期良友图书印刷公司广邀名家编《中国新文学大系》,当时普遍认为新文学运动以来散文成就最高,因其既经古文沾丐,又得西方(主要是英国)随笔散文之助,作者蜂起,佳作如林,不过,看几部后出的《现代文学史》,依然是小说、戏剧、诗歌一统天下(鲁迅杂文除外),散文明显边缘化了。 
二十世纪以来,一直有个不成文的看法,似乎散文写得漂亮并不稀奇,就譬如身为中国人,中国话说得流利理所当然一样。散文真是太平常了,但许多人也因此而忘记了它所以平常,无非由于几千年无量数的作者殚指竭虑,基本无水平线以下的创作,这便使人误以为散文容易做而不知宝爱。现代小说、戏剧、诗歌则不同,一来是新文学主体形式,二来是新兴文体,工巧为难,故格外受到重视。结果,大家的力气都放在诗歌、小说、戏剧上,散文则随便写写,这就导致了后来散文水平的逐渐下降。 
其实现代散文也是新兴文体,它是古文的延续,也是古文的革新。比起诗歌、小说和戏剧,现代散文不仅更适宜于传达个性,甚至也能够更大容量地接纳新的社会信息与人生经验,更便捷地介入人生实际,作者境界的高下,在散文中可以更清楚地看出来。 
郁达夫编《中国新文学大系·散文二集》,“妄评一二”,等级就颇森严:“二周”端居首 
位,茅盾叨陪末座。郁氏明言他所以选茅盾散文(仅两篇),只是看他比较能在散文中谈社 
会问题,聊备一格而已,至于就“散文的心”来说,则并不出色。所谓“散文的心”,郁氏 
主要指散文所表现的“个性”,即“个人性”(individuality)和“人格”(personality)的统一,可见其选文标准之严。 
但二十年代中期以后,“人的文学”、“个性的文学”这些“五四”时代的话头已觉不新鲜,人们更渴望看到超越“个性”乃至“人性”之上的强有力的集体主义的行动的文学(这也有点像今天的“新左派”鄙弃他们心造的所谓“纯文学”),散文既贴近“智识阶级”(文 
人)并不可爱、在某些人看来甚至已经泛滥成灾的“个性”,在无数未脱鲁迅所谓“客观梦幻之世界”的人们看来,不仅与理想中的文学沾不上边,甚至简直就陈腐反动得可以,其被 
冷落,遭轻视,原在情理之中。 
五十年代中期和六十年代初,文艺政策相对宽松,散文一度兴盛,然而不久,敢于谈问题、“舒愤懑”的作者纷纷落马,“杂文”彻底成为畏途,散文从此也更加趋于偏至。狭义的杂文自不能核准散文,但排斥杂文,犹如抽掉散文的骨头,这就只好由赋得山水、仰望“人民”的柔媚无骨可有可无的歌德派散文来跋扈了,虽“名家”、“大家”辈出,实则不足为训,证据是:“新时期文学”一来,便立即烟消云散了。 
散文地位的根本改观,是在八十年代末,先是戏剧、诗歌“边缘化”,继之文学(其实就是小说)“失去轰动效应”,填补这空白的,就只有各种形式的散文。 
好像也真该散文出头,学者散文、作家(诗人小说家)散文、文化(历史)大散文乃至小女人散文接踵而至,确实出了不少可以一观的作者,但毕竟忽视太久,内伤太重,奋力振拔的迹象,仍未之见也。 
“学者散文”本是八十年代末最受欢迎的一种,其学识之淹通,眼界之开阔,趣味之醇正,皆非一般浅近者所可望及,以至对小说诗歌戏剧失望的人,翻开杂志,往往略过主打栏目,直奔后面由学者专家挂帅的散文随笔。然而不久便难以为继:老辈如金克木先生等纷纷作古或搁笔,暂不肯搁笔的张中行先生又太 嗦寡淡而少新意,余者或学问有余,文思不足,或既无学问,亦乏文思,只是顶着学者的峨冠,写出来的便自然被奉为“学者散文”,如何能好?这一路的作品比较老实的是复归于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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